第(2/3)页 方孝孺皱眉道:“你提此事作甚,两者有关联吗?” 陈景恪说道:“此事离现在不过四百年,兄终弟及已经演绎出两个完全不同的版本。” “《竹书纪年》成书时间,离尧舜禹时期相差两千年,你如何敢断定它的记录就是真的?” 方孝孺目光有些闪烁:“你不是说你看过楚国史书,与竹书纪年记载相似吗?总不能两国史书都记错了吧?” 陈景恪苦笑道:“是我没说清楚,楚国史书的很多记载和竹书纪年相似,但也有很多和史记的记载吻合。” 方孝孺露出不敢置信之色,嘴巴张了又张,想说什么,但又说不出口。 脸上渐渐浮出一丝戾气,忽然疯狂的嘶吼道: “骗子,你也是个骗子,你和那些人一样,都是骗子,都是骗子……” 这个动静太大,引起门外人的注意。 店小二担心的道:“客官,客官,你们没事吧。” 陈景恪连忙说道:“没事,不用过来。” 店小二依然不放心:“我就在不远处,有什么事情客官尽管招呼我。” 陈景恪道:“好的,谢谢。” 等外面脚步声消失,陈景恪才盯着方孝孺说道: “我怎么骗你了?我说过竹书纪年就一定是真的,史记就一定是假的吗?” “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是想要真实的历史,还是想要你想看到的历史?” “恐怕你想要的是后者吧,那你和你嘴里的骗子有何区别?” 方孝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:“不,我不是,你冤枉我。” 陈景恪指着对面的椅子,以命令的语气道:“坐下,咱们好好谈谈。” 方孝孺一脸不服,你让我坐我就坐吗? 陈景恪淡淡的道:“你不坐,那我走。” 身影一闪,方孝孺出现在椅子上,嘴里还兀自辩解: “我倒想听听,你如何狡辩。” 陈景恪没有理会他的嘴硬,说道: “历史本身不应该有任何立场,它最大的意义就是记录过往,让后人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。” “但写书的人有立场,难免会加入一些自己的理解。” “所以同一件事情,就有了不同的版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