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"这里要塌了!快走!"萧止焰急呼。 上官拨弦扶起陆子瑜,陆登科在一旁协助。 众人快速向洞口撤离。 王医官和术士还想阻拦,被落下的巨石砸中,当场毙命。 终于逃出山洞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 但陆子瑜的情况却不容乐观。 她的羊水已经破了,孩子马上就要出生。 "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接生。"陆登科急道。 上官拨弦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山洞。 "去那里。" 在山洞里,陆子瑜顺利产下一个男婴。 但孩子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 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,胸口有一个清晰的双月印记。 "幽冥之子……"阿箬喃喃道。 陆登科取出银针,想要刺向婴儿的眉心。 "不可!"上官拨弦拦住他,"孩子是无辜的。" "可是他……" "我有办法。" 上官拨弦取出玉佩,放在婴儿胸口。 玉佩发出柔和的白光,婴儿身上的双月印记开始变淡。 "这是……" "林氏血脉的力量可以净化幽冥的诅咒。" 在白光的笼罩下,婴儿的眼睛渐渐变成正常的黑色,双月印记也完全消失。 他发出响亮的哭声,是个健康的孩子。 陆子瑜喜极而泣:"谢谢……谢谢你……" 上官拨弦疲惫地笑笑,突然眼前一黑,向后倒去。 萧止焰及时接住她。 "拨弦!" 她勉强睁开眼:"我没事……只是太累了……" 靠在他怀里,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 谢清晏看着相拥的两人,默默别开眼。 陆登科抱着新生的外甥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 "终于……结束了……" 但真的结束了吗? 在回长安的路上,上官拨弦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 幽冥司虽然被剿灭,但那个双月的符号…… 她总觉得,这一切还远未结束。 返回长安的马车上,气氛有些微妙。 陆登科抱着熟睡的外甥,目光不时落在对面闭目养神的上官拨弦身上。 萧止焰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。 谢清晏因伤势过重,在另一辆马车上由阿箬照顾。 "上官大人的医术,令陆某佩服。"陆登科突然开口,声音温和。 上官拨弦睁开眼,对上他专注的目光。 "陆神医过奖了。" 陆登科轻轻摇头:"不是过奖。三年前,永宁侯府老夫人突发心疾,太医院都束手无策,是你用金针度穴救了她。" 上官拨弦微怔:"你怎么知道?" "当时我就在场。"陆登科的眼神变得深邃,"看着你施针的手法,我就知道,这世上除了你,再没有人配得上神医二字。" 萧止焰握紧了剑柄。 陆登科继续道:"两年前,城南瘟疫,你不顾自身安危,在疫区救治了上百人。那时我就在你隔壁的医棚。" 上官拨弦惊讶地看着他。 "还有一年前,你为了救一个被毒蛇咬伤的孩子,亲自用嘴吸出毒液……"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:"这些,我都看在眼里。" 车厢内一片寂静。 上官拨弦轻声道:"陆神医为何从未提起?" 陆登科苦笑:"每次我想找你说话,萧大人总是在你身边。" 萧止焰冷冷开口:"陆神医有话不妨直说。" 陆登科直视上官拨弦:"我心仪上官大人已久。若你愿意,陆某愿以正妻之礼相待,陆家家业以及济世堂全都由你执掌,婚后你可继续破案查案或济世救人,如果累了,登科愿陪伴左右携手游历大江南北甚至全世界。" 什么?! 陆家家大业大。 足够阔绰。 全都给上官拨弦? 这话如同惊雷,在车厢内炸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