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就劳烦周先生了。” 周云叶去了赌坊,陆夕墨则回了温府。 转眼三日便过,温衡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可以下床,在牢房里四处走走,他也清楚,调查一件事没那么快,人也沉得住气,让周云叶给自己带了几本书,无事的时候便沉下心思看书。 皇上每日都会把刑部侍郎叫做与书法,询问温衡与许老元帅的近况,得知温衡在狱中还能静下心看书,不由连连点头。 年轻人能耐得住寂寞,沉得住性子,不急躁,这很难得。 赵明澈就站在一边,他能看到皇上眼中的欣赏,却又实在想不明白,父皇为什么会对温衡有这么大的心思。 温衡到底好在哪儿,他既没有参加过文考,也没参加过武试,就因为拜入许老元帅的门下。 刑部侍郎走后,赵明澈试探着问道:“父皇既然如此欣赏温衡,何不将他先放出来。”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,淡笑道:“法不容情,若他清白,自然会无事,如今无人对他动用私刑,全当养伤了。” 赵明澈点头附和:“能入得了父皇的眼,必然是个人才,希望他离开刑部以后,或战场杀敌,或苦攻学问,能真正成为朝廷的栋梁,以报父皇对他的知遇之恩。” 皇上淡笑道:“希望如此,既然入了宫,就去看看皇后吧!” “是,儿臣这就去拜见皇后娘娘。” 他犹豫了一下,又问:“莫非安贵妃哪里做错了,惹怒了父皇?” 皇上拧着眉头说道:“没有,退下吧。” “儿臣告退。” 赵明澈离开了御书房,心思一点一点的发沉,如果安贵妃真的失了宠,对自己来说,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? 他现在依附皇后娘娘,究竟是不是一个好的时机? 即便温衡只是一个普通的白身,一旦真的得到了皇上的重视,一切皆有可能。 到那时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条路,要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温衡,要么与他结成同盟,增强自己的势力,赵明澈肯定不喜欢后者。 只是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,安贵妃是有些手段的,说不定过几日,便又与皇上承鱼水之欢了。 与其想这些,到不如趁机与皇后拉拢关系,也让安贵妃生出点危机感,多办点正事。 众人思量之际,荆州县令已经进入了京城,将那块挖出的石碑用大红绸子包着,里三成外三成,生怕别人瞧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