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松手!畜生!松手啊!!” 王二麻子嚎叫,指甲抠进兄弟肉里。 “嘿!这胖子结实,加把劲!” 对面三个蒙古兵咧嘴,腰背狠命一崩。 两边同时一扯。 滋啦!! 好似撕开一只烧鸡。 张大彪那两百斤的身子,被怪力硬生生扯成两半。 脊椎断裂声脆得若爆竹。 惯性带着王二麻子向后翻倒,跌进黑血水里。 怀里,只剩一条断臂。 断手还僵硬地握着那把剔骨刀。 而张大彪剩下的身子被拖出城外,在一片哄笑中,乱刀剁成肉泥。 “啊啊啊!!” 王二麻子把头埋进烂肉堆,哭声似狼嚎:“大彪哥……我没劲儿啊……我没拽住你啊……” 杀人不够。 还要把尊严剥得干干净净。 “有意思!” 巴鲁指着尸堆里一具显眼的尸体。 那是昨天抱着蒙古兵跳城的王寡妇,体型富态。 “把那个胖娘们钩出来!这一身膘,煮了能喂饱十条狗!兄弟们,开荤!” 嗖! 十几把钩镰枪带着恶风直奔尸体。 “操你祖宗!!” 一声稚嫩却极度怨毒的童音暴起。 那个一直缩墙角发抖的孩子。 那个王寡妇拼命护住的独苗。 犹若被逼急的狼崽子,疯了一样从砖缝窜出来。 七八岁,没刀,手里只有把打鸟的弹弓。 他张开细瘦胳膊,死死挡在娘的尸体前。 “不许碰我娘!!” 孩子闭眼,拉开皮筋。 啪! 鹅卵石飞出,正中那个叫嚣最凶的百夫长门牙。 “啊!” 百夫长捂嘴吐出两颗碎牙,疼得飙泪。 “小杂种!找死!” 百夫长暴怒,钩镰枪倒转。 儿臂粗的硬木枪杆轮圆了,带风声,照着孩子脑袋砸下去。 瓮城里的人想救。 太远,太快。 砰! 沉闷一声。 孩子没哼一声。 细弱脊梁骨刹那折断,整个人宛若破布娃娃,软塌塌趴在他娘尸体上。 血顺着嘴角流,和娘胸口的黑血混在一起。 分不清谁是谁的。 那双脏兮兮的小手,直到死,也死死抓着娘的衣襟。 “啊!!!” 朱权脑子里那根弦,断了。 去他妈的宁王! 去他妈的大局! 他是个男人! 如果眼皮底下连个七八岁的孩子都护不住,还要这身皮囊干什么? “我要杀了你们!!” 朱权疯狗般从血泊里爬出来。 大腿伤口崩裂,血滋得老高,他没觉出疼。 手脚并用,拖着卷刃雁翎刀,朝缺口爬。 “别拦我!谁拦杀谁!!” 朱权一肘子撞翻老赵,五官狞得似厉鬼。 “那是我大明的种啊!!” 朱权指着那具小小尸体。 “就在我眼皮子底下……拍苍蝇般拍死了……” “脱儿火察!你个杂种!你是人养的吗?!” “出来!单挑!!” “你不是要我的头吗?给你!把那孩子放了!!” 曾经最讲仪态的宁王,这会儿把尊严扔进泥坑踩烂。 “单挑?” 脱儿火察骑马踏着碎肉,慢悠悠走到缺口前。 他看泥地里蠕动的朱权。 “朱权,看看你现在这德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