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小当和槐花太小,她确实带不动; 可照顾个半大少年,总该没问题吧? 哪怕心里早就凉透了,哪怕一想到棒梗瘫在床上的样子就想晕过去…… 可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! 十月怀胎,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! 真撒手不管?那孩子连饭碗都端不稳,往后怕是连筷子都捏不利索! 绝不能丢下他! 警察摇头:“这事儿,我做不了主。 ‘五六七’号文件里没这条,我顶多帮你往上递个话,看领导批不批人去跑一趟。” 秦淮茹立马追问:“那之前呢?我让监狱联系她,你们动过手吗?去过一趟没?” 她早求过,可一直没信儿,跟石沉大海似的。 警察缓了缓语气:“报是报了,可你当时不符合探视条件——这次不一样,棒梗出了这么大事,属于特殊情况,上面大概率会松口,派专人去乡下跟你堂妹说清楚。” “谢天谢地!谢谢!真谢谢您!”她一边抹泪一边点头,额头都磕到膝盖上了。 警察没再多言,推门走了。 铁门“哐当”一声锁死,秦淮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,“咚”地坐回地上,嘴一张,嚎啕又起—— 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浑身发软,哭得眼前发黑。 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,望着她,一动不动。 刚才消息传进来时,她就听见了:棒梗越狱摔断腿,动不了了。 “唉……没想到啊,你家棒梗也栽进沟里了。” 她慢悠悠开口,嗓音干涩,“学谁不好,偏学傻柱? 他偷东西,棒梗跟着偷; 他越狱,棒梗也敢翻墙——这根苗,是被他带歪的!” 在她心里,何雨柱早不是那个帮过忙的“傻柱”,而是忘恩负义、拍拍屁股就跑的白眼狼。 恨意压得她夜里都睡不踏实。 可看着秦淮茹哭成这样,她又叹口气,凑近点说:“淮茹啊,别嚎了,嗓子哭哑了,事情也不会变样。 棒梗人在医院躺着,你在这儿流干眼泪,也换不来他一根好骨头啊。” 第(1/3)页